变得平缓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叫人害怕的温柔,她轻轻地说:“柏雁声这么年轻,往后几十年,她就这么熬着吧。”
惨白的月光幽幽地浇进乔佩的眼中,暴露着她的癫狂、错乱、无助和哀伤,她用笑容掩饰,盯着江砚池和柏望果,说:“我会好好活着,睁着眼睛看着她,看着你们。”
陡然间,连园中舒缓的音乐似乎都被消了音,剩下的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潇潇声和叁人压抑、短促的呼吸声。
乔佩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状况,有些人一旦独自陷入深渊中,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岸上的人拉下来,她甚至期待着自己的痛苦成为一种烈性传染病,即便不能转移,也要让柏家的这叁个人体会体会当呼吸都成为一种痛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乔总。”江砚池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乔佩,露出一张在生人面前一向淡漠冷峻的脸,说:“大概会让您失望了,雁声她会过得比谁都好,没人能成为她的绊脚石,小沉先生在天之灵,他的想法一定和我不谋而合。”
舞场里,柏雁声刚礼貌拒绝一位男士的邀约,罗未就向她走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柏雁声脸上端着适宜的笑,不外露一丝情绪,轻声问罗未道:“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在?”
罗未回:“是的,乔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您看,需要我把望果和江先生都请回来吗?”
柏雁声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话,他们说清楚也好。”
夜风习习,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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