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摸了摸伤口外圈的地方,“你乖乖的,果果和钟心都被宠坏了,讲话不知轻重,我替你说他们,你别在意。”
江砚池被柏雁声摸得特别舒服,撒娇似的用脸颊去蹭她的头发,又微微松开一些,湿软的唇幅度小小地摩擦着柏雁声的耳周,透着股黏腻的色气,就像是春天动物的求欢信号,他边蹭边说:“我不在意他们,我只在意你。”
柏雁声被他蹭得心痒,轻轻地哼了一声,又严肃道:“别闹,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
江砚池的舌头已经湿漉漉地舔进柏雁声的耳朵里了,那舌尖又软又灵活,带着潮热的气息,化作热情顺着耳道一直蔓延进了柏雁声的五脏六腑,他声音带着些哑,混着浓浓的欲念:“差不多了,你骑着我做,行吗?”他说着,手还很不老实地把柏雁声的手往自己裤裆上带,让她摸自己硬起来的那个东西,又说:“你碰碰我,硬得好难受。”
柏雁声没拒绝,她和江砚池也有一阵子没做了,说不想是假的,手指灵活的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隔着最里层的布料摸他热乎乎的阴茎,很快很轻地含了一下他的唇,然后故意挑逗着问:“有沐浴露的味道,洗过澡来的?来之前就想好要爬我的床了,是不是?”
江砚池发情似的往柏雁声身上贴,手指贴着手指的带着她摸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被弄得又舒服又嫌不够,绷着腰把自己往她手里撞,很老实地承认自己见不得人的那些想法:“想跟你做,想的半夜睡不着,自己弄出来又怕粘在床上,怕家政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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