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着年纪不大,方便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前段时间柏雁声和江砚池的事情闹得这样大,江砚池从小到大的简历被人扒得干干净净,柏望果佯装不知,是想表达一种态度——他姐姐绯闻男友何其多,所以他并不认为江砚池有特殊之处,也因此并不关注那些新闻。
江砚池风雨不动地回:“还在读书,前段时间咨询过雁声的意见后,和MSI签了长期合约。”
——咨询过雁声的意见。
柏望果心里明白,对方是在告诉他,他已经做好准备长期留在柏雁声身边。
他马上回:“学生?我姐姐倒是很少同学生打交道,之前来家里的客人职业大多和长信无关,卓见疏你应该知道的,可惜卓哥也只是来过两次,我和他很聊得来,但是他大概是工作太忙了,已经有大半年没来过了。”柏望果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堆,最后又装模作样地添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我这个人的脾气就是憋不住话,姐姐总是说我聒噪。”
江砚池对着展示羽毛的小孩儿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评价他的性格如何,而是逮住他的七寸说:“卓见疏我见过一面,确实极擅言辞。”
柏望果脚步一滞,语调里的高昂降了下来,压着狠厉努力平淡问道:“你们见过?”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双方言语间潜藏的暗流有浮现水面的危险,却偏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没人愿意打响战火的第一枪。
就在这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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