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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柏雁声对着被她弄得湿红的乳尖轻轻吹气,柏望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激到了猛地往后缩,乳尖本就被吻咬得红肿,火辣辣地又疼又爽,被柏雁声这么轻轻一吹简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舒服是没法儿细说的,一瞬间柏望果真觉得头皮都快炸起来了。
可更舒服的还在后面,柏雁声手伸进他裤子里,还没摸到正儿八经的那个地方,只是卡在裤腰上,哄他说:“乖乖,把裤子脱了。”
柏望果被刺激得头脑发昏,像个孩子似的配合着脱裤子,很羞耻地赤裸裸露出还带着些微粉的阴茎,顶端硬得流水,泛着情色的红,他慌得要命,看着姐姐的那双眼睛里露出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委屈。
柏雁声被他那种眼神看得心情很好,把衣服下巴从他嘴里拿出来,很宠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一会儿小点声叫,邹姨该醒了。”
到这时候,柏望果还是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只是顺着她点头,被她死死地牵着绳子走。
柏雁声跪坐在柏望果两腿之间,把他两条有长又白的腿分开,用眼睛视奸他的性器官,用手在那周围的皮肤上一点点的摸,故意点火道:“张开腿,让姐姐看看果果的阴茎有没有长好,能不能做爱。”
这种话充满着谬妄之意,违背伦理道德的dirtytalk总能在床上给人巨大的刺激感,柏望果有些委屈,急着证明自己,挺着胯下那一大根和脸很不相符的东西哑着嗓子哼:“长好了,我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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