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柏雁声笑了笑,即便是沉别言,也很少能被她倾诉说累,她是个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示弱的人,她换了个话题,问:“刘子清说你还没签合同,怎么,还有什么顾虑吗?如果是因为我们的关系的话,你不用担心,即便我们以后彻底分开,这都不会对你的工作产生任何影响。”
彻底分开——江砚池最恐惧、最厌恶的词。
他低头喝了口茶,掩饰情绪波动,放下茶杯时他表现出一副非常正常、淡定的样子,用一种很自然的态度说:“不是,我是想问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希望我离开长信,或者离开生物科技这一行,我都可以。”
柏雁声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上次他私自找记者的事情让自己不高兴之后,他承诺以后做什么决定都会问她的意见,和长信签约这件事情当然也算,他担心她会不喜欢和自己有私人关系的人留在自己的公司。
她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小池,我没有非要留你在长信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别的公司或者别的国家对你的前途更有帮助,那也未尝不可,如果你决定留在长信,待遇方面可以和刘子清再沟通,为了留住你,他会非常大方的。”
真的是好客气的一段话,柏雁声当然是好心的,她本身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的人生牢牢掌控在手里的人,除了果果外,她也从没想过去干涉其他人的生活,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她的这些话就会呈现出想和对方分清楚河汉界的距离感,尽管她没有想表达出这层意思。
江砚池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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