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第叁方的角度看,柏望果大概已经足够乖巧,他认为自己是柏家的小孩时,对柏邵的遗产分配没有任何异议,当他经历人生巨变,被沉知行用广越股份利诱时也从没动摇过立场,他对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产没有半点欲望,因为他所有的眼光都放在了柏雁声身上。
人活着总是为了什么,有的人为了物质,有的人为了心灵,这两者没有谁比谁更高尚,这只是选择的问题。
当柏望果对物质丝毫不动心的时候,柏雁声要求他继续放弃爱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不是剥夺他去爱的权利,是剥夺他生命的权利。
柏雁声重重吐出一口气,隔了几秒后才艰难说道:“果果,搬出去住吧,等你离开了家才会发现,这里大概不是港湾,是束缚你的牢笼。”
柏望果笑着流泪,回:“好。”
深夜,柏家灯光彻亮,二楼柏望果的房间里佣人进出频繁,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把他的东西收拾整齐,外头厢式货车的司机心里琢磨,这有钱人难道都喜欢半夜搬家?
柏雁声早就回屋了,她铁了心的要把柏望果赶出去,没留一点转圜的余地。
邹娴偷偷地掉眼泪,转身擦掉后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劝柏望果:“果果,你出去住几天就好了,雁声她正在气头上,等过几天她消消火了,你去找她撒撒娇认个错,啊,听见了吗?”
柏望果许久没说话,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他恍恍惚惚地说:“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