旮旯打听来的消息啊,听风就是雨的,要是他们真敢这么做,柏雁声不得把他们的皮扒下来给狗做人皮大衣?
她发了微信给柏望果,问他现在在哪儿,柏望果过了好久才回了个一号会所,敷衍得理直气壮。
钟心心道你要不是柏雁声的弟弟我才懒得管你呢,就把刚听到的事儿跟他说明白了。
柏望果就回了五个字儿——知道了,谢谢。
钟心没再搭理他,她自认为做到这份儿已经够了,柏望果应该不至于蠢到被人哄两句就去碰那种东西。
没过多久,那几个男孩儿就作一团出去了,钟心心不在焉地滑儿了会儿手机,脑子里还是有些放不下柏望果,怕他要真在这儿出了事,自己在柏雁声面前也抬不起头,她打电话给柏望果没打通,越想越不对劲,急忙乘电梯下了楼。
在电梯里时钟心还一直琢磨,一会儿得怎么找柏望果,毕竟这事儿并不是很方便大张旗鼓地张罗,最好悄悄把事儿解决了,她出了电梯时还没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没成想刚拐了个弯儿就看见走廊尽头的包厢里走出来的几个人,刚刚那个在清吧里尤其猖狂的贴着柏望果站着,正笑着把他往前带。
钟心往前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叫柏望果,就同他对视上了,她被那眼神看的一愣,竟然没能说出话来,等他们一行人走过了方才反应过来。
柏望果...他是什么意思?
钟心回头看,柏望果的背影好像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又好像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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