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己在她眼里是否一文不值?
他有太多疑问,可他发现就算到了此时此刻,他内心最大的声音也并不是把这些事情梳理干净,他更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等明天一早太阳升起,他还是柏望果,是柏雁声的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如果他在去机场的路上死于车祸,如果房顶的那盏吊灯可以掉下来把他砸成一滩烂肉,如果他今夜彻底消失...柏雁声会后悔吗,会像思念沉别言一样思念他吗?
沉别言...你可真聪明啊,怎么会有人争得过死人呢?
柏望果从床上起身,中了邪似的走入阳台,二楼,不够高,死不了人,夏夜的风吹在他脸上,竟然是凉的,冰得他骨缝儿里都疼得厉害。
从他阳台的位置恰好能看到柏雁声的书房,凌晨叁点,竟然是亮着灯的。
柏雁声在做什么?
她难道也会像自己这样辗转反侧吗?
柏望果绝望地发现,即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想靠近她,想触碰她,想她无比温柔的怀抱,想她给予自己的吻。
去见她,去问个清楚,这个执念在柏望果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他自虐一般地想,即便都是姓沉的,凭什么沉别言就要赛过他许多?!
柏望果魔怔了似的闷头跑出卧室,横冲直撞地闯进柏雁声的书房,柏雁声坐在桌前处理工作,周围全部都是沉别言送她的东西,土耳其的陶瓷小猫、摩洛哥的彩银甜品小餐盘、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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