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也不是全无印象,一时提及,多少让她有些烦闷,且她必须彻查清楚事情原委。
杨奎睨了一眼,将敞开的被角又掖了掖:“叁天前,府门口停了辆马车,你在车里睡的不省人事。”
见人面色已是沉闷,萧川神色急切拉着杨奎出了房。
一连几日,赵弦宁都未有露面,即便景昔寻遍了徐州城,都未有半分消息。
不过几日,府内送来一封密信,寥寥数语“勿念,甚好!”。
是赵弦宁的字,景昔认得,一直悬着的心方才稍稍安了些许。
赈灾银两很快便拨了下来,百万白银到此,也只剩得十六万两。
“这群狗官,连赈灾的银两都敢克扣!”杨奎重重将钱箱合上。
“狄柔,外面的二十车米粮可有清点?”景昔抬眸看向府外。
闻言,狄柔上前一步:“回大人,清点过了,一袋不少,只是……”
景昔皱眉:“说。”
“只是精粮变成了糙米……”
“狗官!”杨奎大骂一声,“爷我这就去上报朝廷!”
“来不及了。”景昔撩裙出了厅堂,“城外的百姓已是食不果腹,每日都要饿死上百人,狄柔,拿着银子上粮庄去,其余人都随我去城外!”
浩荡马蹄声穿梭于青石街道,烟尘弥漫。
罗易微微将窗子瞌上,回身为座上男人斟了杯茶水。
何尧睿望着桌上葱白玉脂茶盏,笑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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