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酒,那男人提及叶云詹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是藏在心底永无法散去的畏怯作祟。
习惯,当真是一件可怕之事,她对叶云詹的恐惧,便如同心口的伤痕,久不能消散。
在后园时,她曾状似无意提及了陆雯月,而那男人,一如既往的沉稳,连龙眉都未有颤一下,端着玉盏呡了一口,轻飘飘吐出一句“死得其所”。
她怎么忘了,这是个踏着亲人的鲜血坐上龙椅的男人,心中,怎会有半分温情。
“谁?!”
眼前浮影掠过,景昔猛然睁眸。
隔着月桥,对面的人睨了她一眼。
这世间的女人,大多不过妩媚、端庄、温雅、清秀,却鲜有如此人一般,集世间美色于一身,一颦一眼,不可方物。
夕霞渐落,那人赤着一双脚踏上月桥,鹅黄色的纱衣随风飘荡。
“这里是沁德殿。”景昔起身,望着月桥上人影道。
她不甚欢喜这后宫里的妃子,几日前路于皇园时曾无意听了几句耳根,不过是几个女人的闲言碎语罢了,却让她犹为烦躁。
月桥上的人似是未有听见,一眨不眨盯着桥下的荷塘,不知是在看锦鲤,还是在望扁舟。
“圣上在朝阳殿,没在此处。”景昔皱眉,神色不悦提了几分声音。
后宫女人的那几分心思她多多少少知晓一些。儿时,那些女人挖空心思讨好她,便是想以此与她的父皇多些亲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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