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可是能给得了她?”
一记冷腿扫来,杨奎挥臂挡下,退了数步踉跄站定,拭去嘴角血迹,却是笑了一声,他说到这男人的痛处了,但又何尝不是他的痛处。
风声萧瑟,谁都未曾罢手,似要至死方休。
“惦记有夫之妇,你可还有脸?!”赵弦宁冷然挥出一拳。
杨奎侧身,亦是挥手朝他打出:“你担心了?觉得自己追不上她,还是怕我鸠占鹊巢?”
他说的,皆曾是他心中所恐,但如今他发现这男人与他一样心恐,未得到,便想拥有,得到了,却又担心失去。
一声暴戾低吼,拳脚袭来,两人双双跌落屋檐。
杨奎躺在地上,咳了几声,回头望向同样伤势不轻的赵弦宁:“你我在这里斗得你死我活,不如将心思用在敌人身上,我看那姓田的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吃饭时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就没停过。”
但他忘了,他也是个惦记别人娘子的贼人。
赵弦宁拭去嘴角血迹,冷冷一嗤:“你就算个东西?”
“你我这算内斗,那男人可就吃不准了,若他使了手法要挟她留下,你就算是她男人,大局当前,也得屈就,我看我们还是一致对外的好些,不给那男人可趁之机。”杨奎叹了一声。
他这脑子,也就在这方面机灵一些,不知是不是在皇城呆久了,看的后宫争斗多了,自己也耳濡目染了。
景昔撑了身子正要下榻去看个究竟,便见房门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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