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透了这木瓜一样的男人缠着榻上的女人问东问西。
“瞧不出来,你还挺机灵。”杨奎一笑,朝桌旁坐下。
帐帘内传来一声轻咳,两人对视一眼,急急奔向榻边。
“阿德?”赵弦宁皱了白眉,掀开被子,方才发现她胸前血迹,“药!”
杨奎眼疾手快摸出腰间瓷瓶递了过去,而后坐至榻边,俯身去解她腰间系带。
他动作奇快,不过是担心她伤势罢了,诛云剑留下的伤口久久不能痊愈,且他解她衣衫已是解出了名堂,长指一勾,不等人阻止,长衫便已掀开。
白皙挺翘双峰瞬间坦露于眼前,赵弦宁急急扯过被子遮住,一记冷眸扫了过去。
“愣着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快给她上药啊!”杨奎重又将被子扯开。
以往他两人一同上药时,不过是瞧了小腹而已。
一瞬间,赵弦宁已沉了面容,见她眸色痛苦握住他,方才缓了神色拧开瓶塞,撒药时,仍是提防着为她遮了身子。
“你该滚出去了。”赵弦宁起身收了瓷瓶,冷眸剜了眼对面男人。
杨奎捂了捂被子,双眸微怒:“说谁呢?”
旋即,赵弦宁握了冷拳。
“小弦子。”景昔伸手,搭上他手臂安抚了一番,微微皱眉,“夜深了,此处多有不便,还请杨大哥留宿他房。”
杨大哥……她何时对他这般客气了,杨奎只觉心中一阵不痛快,抬眸却是道:“他留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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