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一经撩拨,势必要将身下的女人吃进腹中。
不等她回应,他便入了进去,白眉深凝得紧紧盯着交合处,看自己将她穿透,撑满,再寸寸退出,如刀剑抽出剑鞘,细腻感受着身下紧致。
只要与她做着此事,他便抑制不住的淫荡,想问她,那两个男人可是有他大,更想问,她都与那些男人如何行欢,用了何姿势,一夜行了几次,越想便越吃味儿,埋在花道里的肉身便愈加健硕,肿胀到已是抽拔艰难,他又伸了手,去揉她娇嫩花珠,迫她一缩一缩得将他钳紧,淌出水渍来。
他在抽送中将她再度送上高潮,看她弓了身子,不住呻吟,终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阿德,待赢了仗我们归田吧,只有你我,寻个山水好村,再也不出这乱世,嗯?”
他深切望着她,长茎抖动着泄进深处,却是不愿抽身,他还在等她回话。
景昔动了动身子,笑声:“我吃的多,只怕你养活不了。”
“无碍,耕种、烧火、采桑,我都会,再不济,也能做个屠户,且我还有些存银,断然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他说得有些急促,俊容染了几分迫切晕红。
良久,景昔抬眸:“好,依你。”
赵弦宁笑了,紧绷的身子舒缓下来,抽身将她擦拭干净,拢过衣袍拥住她躺下:“阿德可要说话算话,莫要再哄我。”
天未亮,峡谷外便传来窸窸窣窣声音,赵弦宁警觉坐起身来:“阿德,有情况。”
话音将落,便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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