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奎瞪大了双眸,看对面男人仰头猛饮一口,而后俯了身子,与他那日在山洞一般,唇对唇得吻上怀里女人,将米汤渡了进去。
顿时,他只觉一股气血涌上心头,当下大斥一声,抡了拳头打去:“你敢欺负她!”
他是气血上涌,忘了也曾这般欺负过人。
赵弦宁扬手,冷然挡下:“想死?”
“那就试试!”
两人过了数招,不分伯仲,而后一声轻咳传来,打破了两人的纠缠。
杨奎恼怒收了手,低头急急去瞧地上人儿,然他还未碰上她身子,便又被赵弦宁一掌打落:“把手拿开!”
“做梦!让我放手你好欺负她?”
两个男人争执不下,便就一个抱着女人上身,一个揣着女人双腿,齐齐问声:“好些了吗?”
“放手。”景昔微微皱眉,动了动身子,又白了面容。
“别动,有伤。”赵弦宁垂眸,端过地上汤碗递向她嘴边,“吃一些,热的。”
景昔侧容,将汤碗推开:“将士们呢?”
“别担心,都在谷外用食呢。”杨奎笑了一声,朝她挪了挪身子,“你何时与那柔然女人学了易容术?竟让人瞧不出真假,不过若没我那一把火的功夫助阵,这男人也救不出你,让你好有时间易容,还得多亏我。”
他说得颇为得意,看得赵弦宁冷拳直握。
“还剩多少人?”
她突然望来,杨奎哑了声音,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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