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行军作战不比你那监刑司,进了牢笼,还有出来的一日,若是进了敌人的笼子,可就出不来了。”
赵弦宁阴沉了双眸,手背握得青筋隐现。
“杨奎呢?”景昔环顾了一眼,便听身后声音传来。
“我正寻你们来着,可有受伤?”杨奎抹了抹眼角,一双眼睛被浓烟熏得不甚清明。
“此地不易久留,天黑之时要赶往会稽城中与郡守相会。”邹成冷笑一声,调了马头缓缓行去。
“他与我们,不是盟友。”马背上,赵弦宁侧容低声。
她仍在轻咳,消瘦身子骨骼分明,赵弦宁皱了白眉,勒紧缰绳与她并行。
赶往稽郡城时已是一日之后,还未歇下脚来商量对策,便传来捷报,反贼突袭了娄治边县。
若娄治失陷,稽郡便四面楚歌,大势将去。
郡守傅忻绍提议丢车保帅,退至界口养兵蓄锐再做反击。
邹成抬眸,却是望向对面女子:“郎将大人觉得,该如何?”
景昔抬首,对上他冷然双眸:“迎刃而上,守住娄治,一旦给了反贼喘息机会,再攻打,甚难。”
这场对策一直蓄谋到天明。
天一亮,景昔便带了一部分兵力朝娄治进发,另一部分兵力,守在了稽城,邹成也留在了会稽,却将自己的手下余誊派于她一同前往娄治。
娄治地处山脉,一路多尘土,景昔皱眉,微微侧眸望了眼身后。
男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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