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对面男人已闭了双眸,官居高位,性子便也傲然,景昔皱眉起身,俯身入了帐篷。
“饿吗?”赵弦宁盘腿坐于帐外,她晚食用得不多,身子也日渐消瘦,让他不免心生担忧。
景昔擦了擦手中寒锏,又缓缓放下:“你饿了?这里还有些肉干,拿去吧。”
“你不睡,坐这里作何?”
帐外传来一声笑嗤,景昔不由微微蹩眉。
赵弦宁冷了双眸,手中剑鞘直抵走来的男人:“坐过去!”
杨奎不予理会,盘腿坐在帐篷另一边,摸出一个纸包来,扔进帐篷中去:“吃这个吧,不收你银子。”
景昔皱眉,望了眼脚边滚来的纸包,低头间,果酸迎入鼻中,一瞬便让她生了津液。
“你扔了什么!”赵弦宁冷眸出了剑刃。
杨奎却是笑了面容调侃出声:“想吃?没带你的。”
看他已出了招势,杨奎悠悠解下腰间酒壶朝他晃了晃:“可会饮酒?”
赵弦宁怔住,挥剑打落他递来的酒壶,杨奎,酒壶脱落一瞬,已扬了右手接过:“看来你不会喝酒,无趣。”
他说此话时,叹了一声,弹开木塞仰头灌了一口。
他不是个话多的人,喝了酒,更是寡言少语。
酒香飘逸,对面伸来一只手,杨奎笑了笑,扬手递了过去。
赵弦宁接过,对着酒壶仰头饮了一口,帐内声音传来:“行军饮酒,该挨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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