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弦宁垂眸,拥住她身子低声:“你若想与他在一起,除非让我死,任何男人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怀中身子怔住,他伸了手将她脸庞抬起:“弦宁只允许殿下这一次,若有下次,我会杀了他。”
景昔抬眸,震悚了神色望着他,皱凝的白眉是从未有过的冷厉,他解了她腰间束裹,沉着眸子将衣袍扔在地上。
“小弦子……”她终是忍不住,在他身下打了个哆嗦。
“弦宁给殿下擦身子。”他微微坐起,仍是冷着面容,拿过帕子擦上她腿间,下了力的将那些黏腻湿浊擦拭干净。
从她进了屋子,他便嗅到她身上的男人气息,让他不适,一颗心更是坠入谷底。
赵弦宁俯身,探了长指入进花腔,还未抚弄,便又淌出汨汨白浊,浓郁气味让他胸口剧烈起伏:“殿下肯让他射进身子去,就不担心有孕?”
“小弦子!”
景昔神色疲惫掩过被子,却又被他掀开,沉了腰身紧紧压上来。
她未着寸缕,他一身黑衣劲装,腰间冰冷皮革硌得她身子生疼。
他伸了手来到腰间,微微褪下长裤,衣衫都未曾脱去,便分开她双腿,灼热粗硕阳物顶上花口,不等她推拒,便沉了腰身强硬入进甬道中去。
白水瞬间被挤出,声音大到让人耳红。她体内湿润又温热,让他铁青了面容,挺着命根撑进宫口,再往里探,一片濡湿黏腻。
赵弦宁皱了皱白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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