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支支吾吾连话都不清了,耳根一阵燥热,“阿玉是说……景大人,怕是不妥。”
还未成亲,便先行了事,他家夫子如何看都不似鲁莽之人。
“有何不妥?”沐彦苦涩一笑,“她是我夫人,名正言顺。”
“夫……夫人?!”陆思玉呆愣在原地,那日他已隐隐猜晓两人之间纠葛,却未曾想竟有这般过往,“夫子,你脖子……”
沐彦顿住,摸了摸脖颈,微微皱眉,又笑然出声:“她咬的,生了彦的气。”
陆思玉垂眸,方才恍惚了然了来龙去脉,却也不敢多问,只担心又触了这男人的怒头。
“你那脸是怎么了?”沐彦回头望了他一眼。
闻言,陆思玉脸庞一怒,气喘呼呼握了拳:“被那侍卫打的!粗鲁又没教养,也不知景大人怎会……”
话至于此,陆思玉怯生生闭了口,小心翼翼抬眸瞥了身旁男人一眼,又垂了头去,他与他家夫子饱读诗书,待人也算宽厚,如何就碰上这么一对儿主仆,做主子的咬人,侍从也跟着粗鲁打人,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回去敷些草药。”沐彦轻叹,倏尔,又冷嗤一声,“往后见了她,叫师娘,要在那侍卫面前叫。”
“阿玉明白!”陆思玉了悟一点脑袋,似已看到那白发男人气火于容模样,须臾,他又顿了脚步,担忧望向身旁男人,“他要动粗该如何?那男人脾气大的很。”
“无妨,回去我便教你华阳针法,他若再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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