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再含紧一下,尝尝彦的身子。”他已入得云里雾里,似身下压着的,是多年前仰着小脸与他搭话的刁蛮少女。
“不要,我要告诉徐夫子,让他罚你!”
沐彦低头,看她气生生模样,不由笑了柔眉:“还要站到雨里去,与殿下一起。”
她倏然不再言语,默了神色眸子清冷,沐彦皱眉,他太过畅快,竟无意触了她荆棘,他留给她的芳年,并不美好。
“彦从未讨厌过殿下。”他捧过她的脸,烙上密密麻麻湿吻,身下已是孔眼发酸到用力顶送起来,“昔儿,彦要来了。”
景昔蹩眉,动了动身子又急急撑上他胸膛,他已是将她顶上了亭柱。
沐彦缓了动作,直起身来抱过她双腿挺动着低吼:“唤我,昔儿。”
“师兄。”
沐彦低头,喘着气笑了笑:“都行,射了……”
他泄得有些面目狰狞,许是最后一下入进了深处太过舒畅,又或是许久未做,久旱逢甘霖,直到白浊泄尽,他方才从她体内退出,却是拿过帕子,擦了擦白水淋淋花口,俯下身子,趴在腿间含上阔别已久的花谷。
“师兄……”景昔颤了一下,抚上他额头时,又柔了动作将身下送进他口中。
这身子认得他,曾经这男人便是用一口一手将她送上了无数次巅峰,在他口中,她便如丢盔弃甲的降兵,失了反抗,一泄涂地。
他从来都是个懂得风雅情趣的男人,不如赵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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