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船夫道:“切莫,待会儿再撑船。”
然那船夫似末听到般,竹竿一戳,立在船头扎着马步撑了船远去。
景昔回头,看岸上男人揪着书童衣襟,面容含怒,不由急了神色喊道:“小弦子,不得无礼!等我回来!”
水波荡漾了几许远,船身靠近画舫时,景昔凝了双眸。船夫回身,扬了扬手示意她上去。
景昔撩摆,上了画舫立在船头遥望岸边,却只看到星星点点人影。
踏入舵舫时,景昔挑了月眉,舱内如同卧室,桌椅卧榻俱全,湖风吹来,珠帘一阵明翠,帘内人影白袍于身,若隐若现。
“来了?”隔着珠帘,他笑了一声。
景昔却是坐向桌旁,伸手捻过桌上马蹄糕迫不及待送入口中。她之所以会答应赴约,不过是因为这白白内内的糕点,上次吃了一次,便心难忘却,琢磨着待会儿定要向他讨教做法,今后也能少来于此,免得她家那头奶狼吃味儿。
“颜夫子好雅兴。”景昔饮了口茶水,缓缓道。
珠帘内男人笑了几笑,伸了手来,微微撩开珠帘,却又放下:“与大人比起来,颜裳微不足道。”
文人雅士的酸词,景昔哂笑低头,不予理会。
珠帘内男人不愠不怒,轻笑一声道:“颜裳想送大人一物。”
闻言,景昔不屑瞥了珠帘一眸:“监刑司规矩,不得收受贿赂,夫子费心了。”
男人缄默了半刻,而后笑出声来:“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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