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奎接过,应了一声,抬头抹了抹嘴道:“马匹不够,朱宜良已经去准备了。”
正是说着,亭外匆匆行来一人。
一入凉亭,萧川愣了一愣,随即又垂头拱手道:“翰林院的信,大人过目。”
闻言,赵弦宁抬眸,盯着黄纸信封皱了白眉。
萧川已是上前,呈上手中信件时,低头睨了眼正是喝豆花的杨奎。
景昔接过,瞧了瞧却又放进袖中:“还没用饭吧,坐下一起吃。”
府里的一日叁餐本是由苗娄两人负责,出了事后,伙食自也无了下落。
“这……谢大人!”萧川一撩衣摆,挨着杨奎磊磊落落坐下。
赵弦宁已是凝深了白眉,如何瞧都觉得这两人甚是碍眼,这早食是他跑了两条街买来给他女人的,如今却都进了这两人的肚子,若不是碍于身旁之人,这石桌他都要掀了去。
景昔低头笑了笑,缓缓起身。
杨奎眼疾,不等她出亭便放下碗筷道:“可是要出发?”
“不急。”景昔负手出了凉亭,“吃饱了再上路。”
杨奎应声坐下,端着豆花却觉适才的话语哪里不对,不由拿手肘怼了怼身旁男人:“她是何意思?”
萧川自顾自地又舀了一碗:“就是让你吃饱了好赶路。”
上路,赶路,一字之差,其意可乃天差地别,杨奎哼了一声坐下,这女人就爱在口头上欺人软肋,拿他这不肖受用脑袋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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