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奎这才看清,此人正是监刑司烧火的粗使婆子——娄玘!
“我听闻柔然人善用人鬼面皮,精通易容之术。”景昔蹲下身来,拿着手中面皮端详了一番,盯着她道,“我猜刘大人也是你用此法将其骗至井边,先捏碎了喉骨,之后投到井中去。”
娄玘缓缓抬眸,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你觉得我没有罪证,就抓不得你?”景昔笑了一笑,轻叹一声起了身来,“你可当真是用心,在我的饭菜上做手脚,苗婶做了虾蓉、鲫鱼,你便做山药、糖糕,这些食物看似无碍,若同时食用,便如同剧毒,但可惜我胃口不佳,并未进食,苗婶定是发现了其中端倪,找了你问话,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杀人栽赃,以此也好除掉我的侍卫,伺机对我下手。”
“歹妇!”杨奎抽了刀鞘怒眉上前,抵了刀刃在她脖颈,“还不一一招来!”
娄玘轻蔑一笑,微微抬头望向身前女子:“你是何时发觉?”
“就在刚刚,以往只是心有疑虑。”景昔扔了手中面皮,居高临下俯视她,“一个烧火的下人,走路怎会如此轻巧,你潜伏在监刑司,伺机打探情报,顺便除掉碍事之人,我猜前几任司狱之所以遭你毒手,是因都调查了天平山一案。”
娄玘垂头,却是神色黯然嗤了一声:“你的确有几分手段,但也不过如此。”
“是吗?”景昔俯身,对上她笑眸缓缓启口,“别等了,你的人,不会来接应了。”
说着,脸儿一扬,朝娄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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