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盯着他冷了声音:“你都与她说了何话?又是如何将她杀害?”
赵弦宁垂首,许久未有言语。
景昔闭眸轻叹一声,他这幅颔首低眸模样让她眉心生疼:“你跟了我几年?”
闻言,赵弦宁微微抬头,又缓缓垂下:“数不清了。”
他不敢去看她,心下一阵纷乱苍凉,怕多看一眼,会忍不住悲凄。
“你应是很清楚我的脾性。”景昔伸手,端过茶盏轻轻拔了拔,“监刑司不允许有人无视隶法,知法犯法者,绝不姑息。”
她盯着他,双眸阴沉,是他从未见过的狠厉,连着一旁的娄氏都微微颤了颤身子。
烛火一阵摇曳,赵弦宁望着摇摆不定影子,将头垂得更低。
“赵弦宁!”她已然生了怒,手中扬起的茶盏摔落在地。
一瞬间,溅起的碎渣刺进眼角,赵弦宁微微眯了眯眼睛,鲜血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处。
他从未见她生过这般大的怒火,监刑司是她的心血,他知道,但他什么都说不出,今夜在她身上,他见了太多以前从未看过的面孔,让他心涩又酸楚。
直到她起身拂袖离去,地牢再度暗淡沉寂下来。
赵弦宁依上牢门,将脸贴在冰冷铁柱上,睁着水雾迷蒙眼睛去看窗外月色。
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枝叶洒进地牢,皎洁又澄澈。
月色下,一双柔眸骤然变得冷厉通红,赵弦宁起身,摸出藏了许久的钥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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