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几步之遥,将她一举一动看得真真切切,也终是知晓,或许此生,他都赶不上眼前这女子。
坚韧、果断,巾帼不服须眉,这般刚毅神色时常让他恍惚,总无法与丛林中见到的女子身影重迭。
景昔微微敛神,负手间,却又骤然冷了皎容:“监刑司乃肃静之地,喧哗闹事者,今日本官不予追究,至于此案,本官定会追查到底,绝不姑息一个凶手,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杨奎上前驱逐了人群。
石阶下,独留少年与老妪立与风中。
“这个,是你娘留给你的。”景昔步下石阶,将手中荷包递给面前少年,“待我落了此案,便厚葬于她,节哀。”
少年沉默了许久,又迎着暖阳缓缓抬眸:“我娘的尸体在何处?”
景昔皱眉,叹了一声朝身后道:“严弘,带他们去。”
说罢,转身急匆匆朝后牢行去,却又蓦然顿了脚步,继而又朝东巷走去。
“去何处?”杨奎一直跟在她身后,见她这般行去不定,终是忍不住问声。
“别跟来。”景昔头也不回转了街巷。
闻言,杨奎嗤了一鼻,这话,听着好似他多愿跟着她一样。
见那人影已走远,杨奎一甩衣袖,委了身子随上前去。
他就是想跟着她,不偷不抢的,还犯了法不成?
济世堂前的药童正是歪着脑袋打瞌睡,还未踏进堂中,景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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