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景昔接过长针,端详了半刻,又拿帕子迭好放入腰间,缓缓走向尸体。
“几时发现的?”她立在榻边,盯着青白面容皱了双眉。
娄氏喏声:“今早卯时,我喊她起来烧火时发现的。”
“昨夜她几时歇下?”
“她回来时我便已睡去,不大记得了。”
景昔回身,隔着碎花布帘睨了眼内室:“那是你的屋子?”
娄氏点了点头:“是。”
景昔回头,小心翼翼摸出枕边荷包:“昨夜可有听到何动静?”
娄氏摇头:“近日我身子不适,昨夜喝了汤药后睡得沉。”
景昔撑开荷包,见里面银两分文不少,紧了紧系带,俯身轻轻掰开苗凤枝嘴角:“宜良,传问监刑司所有狱卫,昨夜都歇在何处,可有旁人佐证,询完一一报备给我。”
“是。”
见朱宜良离去,杨奎闷然了一肚子的不解倾巢而出:“为何只查监刑司的狱卫?若凶手是外来之人,又与苗婶有过节……”
“何过节?”景昔回身,指了指门栓道,“房门未有受损,房内也无打斗痕迹,你觉得会是何人所为?”
“是熟人作案。”萧川接过话语,朝身旁男人挤了挤眼色。
“你来监刑司也有些时日了,却连最基本的查案常识都不知,可是该反思自省一下?”景昔撩了长袖,蹲下身来拿过榻边秀鞋端详起来,“我记得你昨日告了假,夜里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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