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事。”
苗凤枝缓了神色,欣喜笑眉:“得空还是去瞧瞧郎医,开些安胎药来,既是有了身子便不能再食寒物,大人多加当心才是。”
她又喋喋不休交代了一通,方才起身告安离去。
昏黄灯火下,景昔呆坐了良久,夜色微凉,天边皎月却亮得出奇,自来徐州,她已鲜少见过这般月色。
小院同样被照得明亮,石凳上男人听闻脚步声传来,凝了白眉豁然起身:“早些睡吧。”
说完,又觉得突兀,更是羞涩,要她早些歇榻,这话,听起来好似他很“急切”。
而后,便又补了一句:“你身子不适,我帮你抹一下。”
这话,听着也不大对味儿,赵弦宁红了耳根,索性闭口不言。
景昔恍惚上前,却是突然伸手抱过他,埋进他怀里默了神色。
“怎么了?”赵弦宁皱眉,抱过她抚了抚脊背,“那女人与你说了何话?”
“睡吧。”景昔缓缓起身,步履虚浮行至房内,却是拿了件官服出来。
“去何处?”赵弦宁不安问声。
景昔抖了抖长服:“给他送去。”
赵弦宁暗了神色,他自是知她口中那人是谁,随即上前接过她手中官服:“我去。”
说罢,不等她应声,已飞身跃出墙外。
他记得狱卫歇房应在西侧,赶到时,拿剑敲了敲房门,出来的,却是赤着精堂,哈欠连天的萧川。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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