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开花口,将她吮出水来,又重入进花道,抽送了近百下,又急急歇了动作,一阵气喘。
景昔伸手,抱紧他低喘一息:“射了吗?”
她已感觉到他在体内剧烈抖动,他本就生的大,入进身子,肉茎稍有反应,她便能感受的真切。
“还没。”赵弦宁勾头,含上她耳垂压过呼之欲出蓬勃。
他还不想这么快射身,书文中道,女人都喜欢时刻长的男人,纵然他已够持久,但她还未回应他,他要伺候到她说“舒服”才可。
他不射,如此便苦了景昔,马车太过狭小,施展不开,盘在他腰间腿脚早已酸麻,身下花道泄了又泄,软垫上已是湿漉一片。
“小弦子……”
“到车下去吧。”
赵弦宁起身,抽出长茎一瞬,一道泉潮喷涌而来,浇了他一脸一身。
他愣了半刻,随即笑出声来,擦擦脸庞,抱起她下了马车:“阿德吓我一跳。”
“还来?”景昔皱了眉,望着他白发上水滴一阵面红耳赤。
“阿德不想吗?”赵弦宁坐下身来,拦着她分开双腿,命根再度顶入花道。
他刻意忍耐着,入几下便停了动作与她亲吻一番,方才再度抽送。
这般已有一炷香时刻,林中凉风习习。
终是,景昔受不住了,趴在他肩头喘息低声:“小弦子,快射。”
“不舒服吗?”赵弦宁停了动作,望着她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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