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像道铜墙铁壁,然她靠上去时,却又温暖得要命。
“小弦子。”
她只轻轻唤了一声,赵弦宁已然了悟,却仍是绷着身子试探问声:“在这里?”
他抬头望了眼不远处马车,微微皱眉,有些单薄,又小了些,定是经不住他一番折腾。
但他已然来不及思虑,她已翻身坐上他,水淋淋穴口欺上冠头,却是久坐不下。
还是因他太过健硕,与她身下小孔不甚登对,昨夜他也是磨了大半晌花口方才没入。
她气馁哼了一声,软了腰身趴在他肩头,赵弦宁勾头,贴着她脸颊安抚了一阵:“我来吧。”
他本不愿让她在野外受苦,但她想,他便依她。
她好似比他还激动,将一压上她,身下热颖颖花穴便挺了上来,张着小嘴,啜着不合尺寸棱头,迫不及待想要吃他。
赵弦宁心笑,伸手握着健硕肉身,抵上花核紧紧厮磨了一番:“阿德,是这里吗?”
景昔低吟一声,微微摇头:“不是,下面。”
“这里?”赵弦宁沉腰,茎头戳上花唇一阵研磨。
“不是!”
她已急红了脸,赵弦宁看得心房直荡,握着肉身准确无误顶上湿意潺潺穴口:“是这里。”
以往他是不通此事,不熟悉她身子,但昨夜几番云雨行过,清晨又得她指点,怎能忘却。
见他坏笑,景昔了悟过来,握了拳捶上他肩头,闷然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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