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身,却又被她止住:“轻一些,别捏……别捏我那里。”
闻言,赵弦宁连忙松了手,适才太过动情,竟无意掐了她乳头,他想帮她吮吮,奈何背着身子无法亲吻,只得满心羞愧轻轻揉了揉一双玉乳。
他记得儿时这处不过枣核大小,再见她时,已是丰满玉立的少女。那姓沐的男人定是没少欺负她,以往他便不喜那满口经纶的相府公子,总是给她脸色瞧,看得他满肚子火气。
“姓沐的,可有欺负过殿下身子?”赵弦宁微微抽动了一下,贴在她耳边问声。
闻言,景昔沉了神色,半晌才道:“小弦子在意?”
赵弦宁微微点头,而后又急急摇头,担心她会错意,冷声道:“他欺负了何处,弦宁给殿下抹掉。”
景昔低笑:“如何抹?”
他侧过头来,张口舔了舔她下巴:“这般。”
景昔仰头,就势咬上他滚动喉结,又轻轻松口:“有你在,无人能再欺负我。”
赵弦宁喘了口灼气,闷然埋进她脖颈,身下大开大合入了起来,她呻吟声太过好听,在他耳边喘着息,甜得像酒饯里的蜜浆,醉人又撩拔。
“阿德……”他抑制不住闷哼起来,如狼一般将她拘在怀里,拼命将自己送进她体内,“阿德……我想这般唤你……”
他在等她应声,等她一句承诺,等她承认他。
景昔回头,贴着他满是汗水脸颊蹭了蹭:“一直都是你的阿德,小弦子,吻我,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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