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做小弦子。
但她却不想打扰他,只出神望着他精壮胸膛,看汗水顺着脖颈滑落肌肉结实下腹,消失在激烈碰撞交合处。
穴底已是开始逐渐发麻,身上男人的动作也愈发癫狂起来,景昔只觉小腹酸楚得很,动了动嘴却是被撞得连言语都已发不出。
终是,她忍不住了,潮水已是随着长茎抽送汹涌而出,溅上他胸膛,又滴落被褥。
“小弦子……起来,要出恭!”
她穴儿本就敏感,痉挛之下连受重击,身子早已不受控制。
赵弦宁一抽出,大仰的穴儿随即喷出一柱清泉,落下时,淋得四面八方,好不绝妙。
“殿下,你尿床了。”赵弦宁俯身,熟练抱起榻上瘫软身子挪至干净榻里去,又翻出床尾边小方褥子铺了上去。
儿时他也爱尿床,额吉都会在床头备个小褥子作尿布,尿了床时,就这般铺在他身下顶一夜。
但他没想到是,他的公主也会尿床,应是被他伺候舒服了,与适才一般生了欢尿,但这滋水的力度,可比他差远了。
“臭弦宁……”景昔有气无力嗔了一声。
赵弦宁却是笑笑,拿过帕子擦上她湿淋淋腿心,半晌,却又顿住,扔了帕子埋入她腿间一寸寸吮去湿泽。
花口早已被他撑的大开,在他眼下,正是楚楚可怜颤动着,赵弦宁看得心中生愧,轻然将两片鲜红肉唇含进口中,直到现在他都有些恍惚,忍不住抬头唤了她一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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