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昔蹩了蹩眉,不甚能听懂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来,抬头时,却听他又道:“身子像阿布。”
景昔塌了眉,怪异看了他一眼,这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傻,他身子不像他爹,还能像他娘?
赵弦宁觉得没说清楚,便又补了一句:“这里,像阿布一样大。”
他说着,又动了两下,青筋怒胀狼根厮磨着软肉撑进芳腔。
草原的男人个个“威武”,儿时涣澡时,他见过阿布的,粗长的一条垂在腿间跟他现在一样,但他却没能生出耻毛,应是仿了额吉。
草原炎热,夏日里女子会穿凉褂子,他看额吉的腋下干干净净,寸毛不生,跟他身下女人一样白,但额吉却没有她好看,他第一眼看到她时,还以为是草原的仙女显灵,落在地狱般斗兽场里救下了他。
景昔皱了皱眉,将腿全然张开搭在榻边,他是过分大了些,撑进她胞口里都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以往她竟没发觉他不是个太监。
“你是如何将它藏下?”景昔动了动身子,忍不住问声。
赵弦宁不答,喘着粗气抽动了一阵,方才抬头吻着她脸颊道:“穿两条褻裤。”
闻言,景昔黑了脸色,半晌,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头质问:“藏着可是舒服?”
赵弦宁摇头,他本就生的巍峨,又加之套了两层棉锦,天冷时还好,入了盛夏便要生痱子,整个命根,便是下面肉囊又红又痒,苦不堪言。
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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