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出心中荆棘,若他都与她生疏,她还有何人可信。
闻言,赵弦宁顿住,神色黯然望着两人交合处,动了动嘴角低声:“怕你……不要我。”
他凝眸望向她,而后坐起身来,伸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她是他的整个天下,失去她,比被猛兽按在爪下还要可怕。
他将她放在锦被上,倾身而下吻上朱唇,只是张口含住她唇瓣罢了,他还不知如何亲吻,直到一条丁香软舌探进他口中,方才醒悟过来,亦是伸出长舌,紧追不舍缠上她。
涎水从两人唇角淌出,他便松口将她唇角舔干净,方才缓缓来到胸乳前,试探着含住挺翘乳头。
只是吮了她胸乳,他便感觉胯下命根抖了抖,不由微微沉着腰身抽动了两下便轻然退出,俯身埋进她腿间,望着正是颤动穴口皱了眉。
适才还只是个娇小香口,如今已被他撑得翻了肉唇,花口蠕动着张开时,里面鲜红软肉看得一清二楚,刚刚他便是进入这暖洞里交出了处男之身。
赵弦宁低头,吻上她腿心,将水渍仔细吮去,方才缓缓来到花口处,张口含上整个穴谷。
景昔骤然抖了下腿儿,闷哼一声,抓紧被褥躬了身子。腿间男人没有任何取悦技巧,一条长舌却甚是有力,紧紧吸吮着她,将整个花唇含在嘴里,用男舌里里外外吃舔。
她觉得已是快要泄身,却是无力去推他,满心焦急并紧双腿哼声:“快起来,别……小弦子……嗯……”
花壶倾泻,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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