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都有嫌疑。”
杨奎一听,瞬间又不乐意了,萧川却不甚在意笑了一声,纵身跳下墓穴低头查看尸首。
这墓穴有些坡度,景昔欲要上去,不得不朝墓边立着的杨奎伸了伸手:“拉我一把。”
杨奎正是生闷,闻言,装作未有听见后退一步别过脸去。
“人高马大的,心眼儿还挺小。”景昔咕哝了一句,抖抖袖子两手攀上土壁纵身跃了上去,将丝帕递还给他,“还没娶妻呢吧?”
杨奎一愣,随即红了耳根。
他不是很能摸得清她的脾性,便如这般突然问他可有娶妻,也不知她怎会突然转了性子在意起他来,但还是低了头,神色不甚不自然道:“未有。”
景昔挑了挑眉眼,颇为感叹出声:“看你这模样也像讨不到娘子的。”
墓穴下萧川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杨奎脸色一黑,闷了脑袋朝树下走去,不管萧川如何唤他,都绷着俊容不应一声。
“辛苦你了,萧狱卫。”景昔弯了月眉,朝墓穴下萧川摆了摆手。
萧川沉出一口气来,伸手用力推上棺材板,心中不住犯嘀咕。惹毛那男人的是这女人,为何受罪的却是他,这楠木棺材重得很,一板盖子少说也有四五十斤,他这一通撅坟开棺又盖棺的,干的都叫什么事。
回去之时天色已晚,苍然夜色多了几分颓凉。
杨奎夹了夹马肚,双手不甚自然微微收拢。她就在他身前,在他怀里,困的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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