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头也不回出了刑府。
杨奎忍到额头青筋直跳,见人离去,撒了火的一脚踹在门板上。
薄情郎君最终留给了女子一口棺材本儿,景昔摇头,悠悠低声:“恶意损坏公物者,罚银二两。”
杨奎没听明白,气呼呼回身:“罚谁?”
“你。”景昔抬手,指着他道。
朱宜良接过话语:“该罚,刑服都不穿,藐视大人,加罚叁两,一共五两。”
朱宜良将将说完,扬奎便已丢出银锭:“十两,刑服钱!”
“你刑服真丢了?”萧川凝眉扫了眼他身上常服,“昨夜一身湿淋淋是去了何处?莫不是掉湖里了?刑服会不会还在湖中?”
杨奎被问的面红耳赤,斜眸晲了眼正是摸索玉佩的身影,膀子一甩,朝外走去:“吃酒去,懒得与你们说道。”
景昔放下手中玉佩,吩咐一旁狄柔:“去买口棺材将人葬了吧,这玉佩,便当作陪葬品。”
为情生怨,一尸两命,她想问问韩淑子,可是值得。
景昔微微凝眸,撇了眼后堂处身影,沉出一口气。
这人站着不言不语时,像个石雕,她若不理他,他便能等上一万年去。
不是她不理会,而是她也窘然,窘迫到不知该如何与他开口,她还从未与他有过这般手足无措时刻。
“说吧,我听着。”景昔依在亭边,望向栏外芳草。
“你若在意,我现在就可以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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