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便没打算过何好日子,叁世修来这公主命,却是五福消受,终究是蛤蟆变不了金蟾,便是有了金蟾的身子,也还是贱命一条。
景昔回眸,见他仍是干愣着,不由指了指榻下道:“挖个大点儿的坑埋了,记得撒上老土。”
说罢又颇为无奈沉叹一息,这群男人没一个让她省心,做个事都要让她亲自安排,点得通透才行。
夕阳下,一代剑客赵弦宁,在女人嫌弃咂舌声中,闷着脑袋,抡起铁锹干得满头大汗。
终是收拾妥当,赵弦宁拂去头上薄尘,随她出了院子:“这案子你不破了?”
“破!”景昔仰头,豪情万丈朗笑出声,“还要破他个地动山摇!不过如何破,我说了算!”
赵弦宁扭头,望着身旁意气风发女子,只觉恍如隔世。
她还是她,随心而欲又无所畏惧,以往总有人笑她是混世魔王,不修边幅,他却觉得,她是世间少有的活的最清醒的人,女儿身困不住她满腔热血,天地乾坤横贯八方,盖世胸怀不输男子分毫,这也是他追随她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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