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痕迹,还说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朱宜良怔容:“可这只是个脚印,穿此靴子的人多的去了,算不得证据。”
景昔抬眸,望着他笑然摇头,缓缓起身:“待会儿你留下,与这村子的百姓都打听一遍。”
闻言,朱宜良满头雾水地挠了挠脑袋:“打听……何事?”
景昔皱眉,回身盯着他道:“打听郭壮一家生前行迹,说过何话,做过何事,回来之后一字不差与我叙述,对了,要一家一家的打探。”
说完,兀自沉叹一息,负了手朝院外行去。
浪费了半日时光什么线索都未查出,她琢磨着回去再翻看一下刑录。
景昔撩摆,正欲上马车,见杨奎与萧川对着栅栏前朱宜良笑然,当下嘴角一勾道:“你两也留下,人多办事快,这两匹马也给你们留着。”
“这……”杨奎急步上前,一抬头,瞧见她唇上血污,便想到适才亲上去情景,到口的话语已是忘得一干二净。
萧川接过道:“大人,我们叁个人,两匹马恐是不妥,不如改日……”
“足够了,我让苗婶备上好酒好菜,在府中等你们消息。”景昔一笑,矮身上了马车,便听他们在车下悄语。
“待会儿我还骑我那小红马,你两自便。”
“萧川,你坐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你嘴怎么淌血了?谁给你咬的?”
“胡说!碰……碰车框上了。”
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