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一撩低声气语:“小弦子,怎么回事?”
赵弦宁勒紧缰绳:“村路坎坷,快进去坐稳了……”
然他话未说完,马车又是颠簸了一下,景昔不备,脑袋撞在车壁上,看得杨奎心中“咯噔”一下,想去扶她,却又生生忍了下来。
她是有夫之妇,是名珠有主的人,虽他不知那男人去了何处,与她感情如何,但他杨奎为人处事光明磊落,不喜做那挖人墙角之事。
马车停在一处院落前,景昔摇摇晃晃下了车。
见状,赵弦宁忙扶过她,皱了眉道:“怎么坐个马车还坐得鼻青脸肿。”
“你好意思说。”景昔气声,白了他一眼朝院中行去。
下了马,萧川上前,深有同情拍了拍杨奎肩膀。他这兄弟对女人生恐,平日连秦楼楚馆都不沾,生得血气方刚,却是怕女人,看他这般面容通红模样,也知他适才定是受了不少“罪”。
景昔立在院内石磨旁,望着上面风干血迹,问声:“这一家五口可是一剑封喉而死?”
昨夜她观了卷宗,两月前,淮水村郭氏一家惨遭屠杀,不久,司狱刘义便落井而亡,当时,他正是彻查此案。
身后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她问何人。
景昔回过身来:“宜良,你说。”
闻言,朱宜良上前:“如大人所言,皆是一剑封喉而亡。”
“一剑封喉……”景昔踱步冥思了半刻,蹲身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儿递给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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