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与这个皇妹所见不多,她满月时,他便离开邺城求师问道去了,再回宫时,已是血雨腥风。
“可是用膳了?”承温问声,见她摇头,摆了手示意袁晟布菜。
他眯眸望着她时,景昔也抬眸直勾勾打量他,却不知如此直视皇颜,是为不敬。
她看对面男人龙颜深沉,一双凤眸不怒自威,向她望来时,景昔有种错觉,如自己在看自己,那双眼睛,与她太过相像,但那眸中神色,却又相差甚远。
他的眸色,深邃、幽暗、凌厉,眯眸时,让人心生寒畏,也让她想及那一夜,他将她从书案下揪出来时,那杀气腾腾双眸。
即便他生得俊逸非凡,但那双寒刃一般眸子,也让人不敢过多倾注他半刻容颜,但景昔却已盯着看了半柱香时刻,她还是觉得,几个哥哥里,他与她,长得最为相像。
袁晟已命侍女呈了膳食而来,甚是简单,不过两荤两素烧菜,两碗清粥,这与儿时,她见他与妃子们用膳时满桌金食玉肴,相差甚远。
“朕吃的清淡。”承温端了碗道。
景昔却是想及沐彦也不曾吃肉,许是见过血肉淋漓的人,都不甚喜荤。
“一别七年,小九过得可好?”承温夹了菜放进她碗中,神色从容自若,似她从未离开过。
景昔歇碗接过,握着玉筷的手指微湿:“尚可。”
“听闻你师承叶云詹,可有此事?”
殿内寂静了片刻,景昔抬眸望向他道:“他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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