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她是不舍,沐彦忍不住笑出了声,便是适才她扇他一耳光,他也觉得没什么,这世上,只有她能打得了他,欺负得了他!
“昔儿可还记得此物?”沐彦摸出怀中帕子,展开将里面东西递给她。
景昔凝眉:“情丝结?”
沐彦点头:“夫人可要收妥了。”
景昔只觉一阵莫名其妙:“师兄收着不就好了吗?”
“彦也有,这个,你要自己收妥,理应时刻记得夫妻之意。”
景昔茫然接过,将那情丝结用帕子卷好放进怀中,只道师兄是又犯了“肉麻病”。
赶了一夜马,天将放亮时两人到了瑶家村。
景昔睡眼惺忪望了眼四周,只叹这哪是村子,分明是荒郊野岭,除了村口竖着的石碑上刻了“瑶家村”三个大字知道这是个村子外,便是看那零落家院,如何都瞧不出这是座村庄。
“师兄,那个孙掌柜给你的,可是师父的消息?”
沐彦牵着马儿扬眸缓缓点头,他都未曾告诉过她那掌柜姓氏,她却能凭着林中遇险时他与那几人对话便猜出这番推测,这让沐彦觉得,她脑子已是有所好转,却又忍不住隐隐担忧,近日他总是有些心绪不宁。
“到了。”沐彦牵着马儿停在一处院外。
景昔抬头,看到院内灰袍蓝褂的老伯正是饲马,不由心里纳闷儿,莫不是师父易了容?
正想着,草屋内又步出一人,只一眼,景昔便认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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