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让他连出招机会都无,就被打得剑都快要握不住,虎口一阵生疼。
但他堂堂七尺男儿,一表人才,怎能输给这满口浪语女人!当下一凌长刃便要让她尝尝何为羞耻时,手中长剑却掉落在地。
景昔不知他这又是何招数,执着剑警惕盯着他。
然而杨奎却已是迥涩到想死,他这是身子软了,且他都还琢磨不出究竟是为何会软了身子。
一旁萧川见状,想去助阵,却是身子一僵,直直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感觉如何?”沐彦抖袖上前,望着两人冷声。
“你在针上涂了麻药?!”萧川沉容。
沐彦勾唇笑然:“若是涂的剧毒,只怕会要你们狗命,不过现在……”
沐彦手腕一翻,缓缓上前:“同样可以要了你们的狗命!”
“师兄!”景昔惊声,跑来握住他抬起手腕,“此地不易久留,还是快些离去。”
沐彦皱眉,望了她一眼,沉息点头。
两人翻身上马,一路疾驰而去。
林中两个男人,眼睁睁看着马背上男女扬尘离去,吃了一嘴尘土的杨奎吐了几口吐沫,软着身子靠在树上气声:“早说了在他们办事时出招,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我们被人家给办了!”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看得出神?”萧川意有所指盯着他胯下扬了扬双眉。
“莫要胡说八道!我……我这是晌午喝茶洒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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