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退了出来,入进前穴浸湿后,重又送进后庭,尽根没入抽送。
景昔喘着息仰头瘪嘴:“学会了,可是让我入你?”
“不行,只能我入你。”沐彦顶进菊道深处,喘息哼声。
“为何?”
为何?沐彦皱眉,他得琢磨个像样理由唬住她才行。
“因为男人被入了后庭,会生不了孩子。”
“你骗人!”景昔扭了身子不让他入穴。
沐彦正是到了巅峰,肿胀欲根埋在穴间被她挤来挤去,不肖好受,只得顺着她应声,稳了她身子,方才顶进穴儿,胯下生风般抽送着射给了她。
但他忘了这“小人儿”有多执着,他软硬兼施哄了半晌都没能让她打消“入庭”念头,这会儿看她瘪着嘴背过身去不理他,沐彦轻叹一息,扳过她身子低语:“只给你半刻。”
得了通令,景昔忙伸了手从他胯下钻过去,揉上紧闭菊门,看他俊容通红,景昔只觉甚是得趣,难得破了雏的师兄会在此事上生羞,这让她暗自欣喜,心觉抓住了他的把柄。
沐彦觉得,只要他缩得够紧,她进不去,便失了兴头,然他如何都没想到,这小人儿竟从她自己穴儿中湿了手指,轻而易举就攻进了他后庭之处。
至此,沐彦珍藏了二十三年的前茎与后庭,皆在她身上全盘沦陷。
“师兄,舒服吗?”景昔照着他入她时法子,在他紧致后庭里抽送抚摸。
看他脸已红成那般,前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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