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掩嘴嬉笑。
景昔不适望向别处,出行前她刻意换了师兄衣袍,束了长发,此时被面前女子含笑盯着,却有几分窘迫。
女子收了笑意,双眸若水问声:“公子可是要住店?”
景昔微微点头。
女子轻笑一声,朝堂内不耐烦喊声:“死柱子,还不快出来为客人牵马?”
片刻,布帘撩开,缓缓踏出一个男人来,景昔抬眸,却被男人面上伤疤骇住。
那褐疤由额头蜿蜒至脖颈,似是将脑袋劈作两半。
男人撇眸望了眼女子,随后闷声走了过来,接过景昔手中缰绳,朝后院走去。
“别理他,公子随我到屋里坐。”女子娇笑一声,转身引路。
景昔随她进了堂内,见空无一人,皱眉出声:“敢问姑娘……”
“姑娘?”女子转过身来,掩嘴又是一阵花枝乱颤:“锦娘我都这般年纪,还被公子称姑娘,当真是羞煞我也。”
景昔轻咳一声,垂眸:“此地乃官路之道,所过行客应是不少,为何小栈生意会如此寡淡?”
有了上次教训,她一直记得人心叵测,世道险恶,万事需得谨慎些才好。
“公子难道不知近日邺军正与贼寇交战?这兵荒马乱的,谁人还敢上路?”锦娘口中哀怨,双眸对上景昔时,却又倏然轻笑:“公子想吃些什么?”
“能充饥的都可。”景昔解下肩上包裹放在桌上,一心只想赶紧用了饭好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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