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道:“你……你说就说,干嘛……干嘛强奸我?”
沐彦顿身,扳过她的脸,蹩眉:“你还知道强奸?谁教的你这污词浪语,还有,你知道什么是强奸?你我夫妻行欢,郎情妾意,怎能用那污秽之词比拟?”
被一向谦和师兄训教一通,景昔红了眸,瘪着嘴喘声:“你……你说把我入漏了,那……那不就是口奸?”
沐彦又气又想笑,低头咬了口她脸颊道:“与你调情罢了,你我夫妻,往后是要日日行这般事,你再这般羞涩,我都不敢碰你了,怕你又说我强奸你。”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师兄……”
见她急得快要落泪,穴儿突然一热,涌出些尿水来,沐彦忙低头,捧住她的脸一通亲咂:“我知道,师兄知道昔儿意思,但师兄想和昔儿做这事时候说说话,昔儿也可以和师兄说,师兄想听昔儿夸赞,只与我说,好不好?”
景昔点头,竟是糊里糊涂应下了这“癖好”。
沐彦笑然,退出身,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榻上,从身后沉稳进入,而后两只大手握住胸前摇晃娇乳,挺胯抽动。
巅峰来临之际,他猛然抽出阳具,火热茎身又抵进后穴中,抽送了数十下,喷射而出。
擦拭过两人身子,沐彦摸出三七丸送进她体内,又剜出一块药膏抹向她绯红腿心。
这处白日骑马时磨红了,虽他后来让她侧坐在他怀里,但她身子太过娇嫩,受点作弄,都要红上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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