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舌头都能堵得死死,将她从里吃到外。
还有这小花道,以往他也只用了三分力去插,就将她入得死去活来,若要他拿出杀人对决气势,还不得将她入晕过去。
他是舍不得用力摆弄她,不然以这淫荡药物厉害,他能耸胯玩儿脱她。
身下浪潮滚滚,景昔缩着穴儿,低头将那吐着水珠茎头含进口中,用力一吸,直吮得叶云詹连连抽气,微微喘声:“轻些,用舌头。”
景昔忙松了口,伸出舌头去舔那热气腾腾“大脑袋”,可舔了良久,都不见他有射意,且还越肿越大,本就手腕粗的茎身,已是胀到景昔不敢去碰。
他不射,可她已是快要大雨倾盆,一泄如注了。
叶云詹歇了动作,故意掐了把她臀尖,不让她泄身:“就你这手法,舔上一夜我都射不出!”
“那……那要如何?”景昔双腿都开始打颤了,求道一般问声。
叶云詹从枕下摸出那本春宵册扔给她:“文你读不通,画应该能看懂吧。”
景昔颤着手翻开书锦,照着上面墨画张口含住茎头,本想伸出舌尖去舔冠棱,可那“脑袋”着实太大,这般含着,撑得她连舌头都动不了,只得含着硬棍,上下轻轻套弄。
她生有虎牙,又不懂技巧,套弄时尖牙碰上茎头,刺得叶云詹闷然哼声:“别用牙碰,用手把苞衣退下去再含住。”
见她含进喉咙深处,不住轻咳起来,叶云詹抖了身子气喘道:“不用全含,你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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