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下,吻过小腹,来到耻丘。
两指分开花穴,附唇而上,轻柔舔舐。
景昔惊呼一声,夹紧双腿,伸了手去推他:“师兄,别……”
她刚刚承过欢,穴儿里仍还残留着浊液,且那处被抚弄了一日,已是敏感到不行。
“师父今日行了几次?”沐彦微微起身,盯着花唇中挺胀凸翘粉蒂,长指轻揉。
景昔咬唇,攥住腿间大手,面色潮红摇头。
她不明白,这身子已是破了花,为何他还肯娶她,为何会不介意她与他人行欢。
欣喜一个人,不是这般!
“师兄……难道不厌恶?”景昔颤了声。
若他只是想泄欲,她可以给他,亦如她可以献出身子给师父做“解药”。
可如今,这“解药”,也不被那人稀罕了,还要将她洗洗送人。
“昔儿在说何话?”沐彦顿住,而后轻叹一声,握住手边小脚,噙上一口:“往后不许再说那般话语。”
说着,将她双腿分开,跪在她白嫩嫩腿心,褪下里裤,放出里面早已硬灼大物。
景昔呼吸一滞,她看到师兄胯间阳物直挺挺上翘着,孔眼上水珠颤动,挺翘根茎如脂如玉,像柄玉如意,漂亮的不像话。
她未曾想到,师兄生得温润如玉,胯下耻具也能物如其人,长得眉清目秀,像个“二公子”。
沐彦握住它,抵上绯红穴口,喘息着哑声:“疼了,便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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