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突然想及沐彦适才也是泄了身,便又道:“我来吧。”
“师父歇着,还是我来吧。”
沐彦将怀中气若游人儿放在榻上,摸出帕子仔细拭去那腿间浊物,又取出三七丸送进花穴中,为两人掩上锦被,方才缓缓起身。
“子沐……” 叶云詹突然唤住他转身背影,话已至口,却是道不出那番心中堵塞良久的愧语。
“师父可还有事?”沐彦转身等他发话。
叶云詹踟蹰几许,终是闭眸叹出一声:“无事,早些歇息。”
微微睁眸,他望着身旁气息微弱人儿,眸色深沉。
对这两人,他满腹罪孽深疚于心,这罪孽,是长在心上,钳在肉中,合着血,越发沉重。
自他中了淫毒,躲进这凤鸣谷中,便是想就此了结一生。
却从未想过这身旁女子,他这唯一徒弟,会寻他到此。
那夜他疯了一般擒着她,压着她,狠狠淫弄,若不是沐彦赶来,或许他会奸她至死。
而后带着这满身罪孽,自刎了断,即便是她日后醒来,他也是要自行了结。
但她看他自断经脉时却哭了,泪如泉涌,望着他慌乱而又局促,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殊不知犯了弥天大错的是他。
他笑这苍天世道丑恶,叹这万般无奈人间苍凉。
纵他有绝世之才,傲人之姿,也终是抵不过天地乾坤,狡诈不过人心百态。
大错已铸,而今,活着,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