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窗台竹筒里的花儿都枯萎了,她想采些新的回来。
春末夏初,暖阳正浓。
景昔跑的累了,额头薄汗涔涔,当下便脱了鞋,坐在凉石上,将脚伸进滩水。
这处浅滩她和师兄来过,离师父木舍不远,得闲时,她将这谷间都转了个遍。
这是师父年少云修时所住之地,乃师祖所建,与此同修的还有师姑,师父的师妹。
师父与师姑,便如戏文中所道“神仙眷侣”之景,这是她在师父木舍中看到墙上所挂壁画时所想的辞藻。
她见那画中女子翩然舞剑,男子合乐奏笛。
而那男子,便是师父,她认出了那笛子是师父之物。
之后她再到木舍,便不见那副壁画,应是师父藏了起来。
景昔卷了裤脚往浅滩之中走去,弯腰去捧那滩中游动鱼群。
在青云山时,她鲜少有这般清闲,每日除了承学问道,便是任师兄摆弄着试药。
以她与师兄的身份,本是无资格承学,来青云山求学的弟子,都是入了师门给了学金的,是三师叔见师兄年纪轻轻,博学多识,遂破例让其入了师门。
而她,则是被三师叔强哄硬塞的给了师父,因师父多年未曾收一徒,而师伯与师叔,早已徒弟众云。
景昔玩得欢畅,一时忘了时辰,抬头见艳阳已是高照,想来师兄应是快回来了,当下收了心,朝滩边行去。
她见那绣鞋上翠绿一盘,还以为是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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