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捉到宽某之前,次案先暂且搁浅,容后再审。”
“好!”人群中爆发出了掌声。
先前那个吟诗的诗人也不禁赞叹:“一馆二契难判之,可纸砚清官却轻易解决,实在是让在下佩服!此官判得不错,若想分清谁对谁错,惟原罪也。”
唐遥爱张望看了一眼那位诗人,眼眸子转了转,又收了回来。抬头仰望着高了她一个头的冰绝,轻声的说:“这种借据跟铺契很难判断吗?”
“难。若以借据为先,那铺契则无效,因为典押时,茶馆便不属茶馆老板;若是以铺契为先,那借据则矛盾矣。先祖制定了一则规章中便严明,典押之物,不得贩卖。所以,不管如何,借据与铺契都是难辨是非。”冰绝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
“茶馆之争已暂且解决,眼下便是你们斗殴之事。你们,可有何话要讲?”常郸看着台下跪着的十来号人,说道。
“回大人,我们身上的伤皆是他打的!”那名吐血的瘦弱男子现在已经止住了血,但苍白的脸很是吓人。他无力的靠在同伴身上的虚弱之躯,指着无痕说道。眼角瞟了一眼门口围观的人群中的冰绝,想起他的那一张,浑身又打了个冷颤。这一颤抖,扯了下身体,又差点没痛死他。
“对对,没错,就是他打的。”其他闹事者纷纷指正无痕。
无痕还没发火,新掌柜却怒火冲天,怒斥道:“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你们一进门便恶言相向,我不愿交出茶馆后,你们便持棍将我的茶馆给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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