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这,因为还没判决下来,所以又各扯各的起来。闹事者七嘴八舌的争吵着,说他们有借据为证,茶馆就该判给他们。新掌柜肯定不依,他还有铺契为证呢。
正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也有理,至于该判给谁,那就是县令的事了。大家就等着,等一下的判决会不会引发轰动闹事。
对于此事,围观的百姓们也是议论纷纷。
连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诗人们也忍不住作了首诗:一馆二契谁有理,难判错对是非题。借者胜之买而亏,买者赢之借谁还。
闹事者越说越起劲,还煽动了一两个围观民众一起叫嚣着。那些捕快们站着也是好无奈。
新掌柜正想与他们大吵一番,可是却被无痕给拦住了。“梨兄,你莫要拦我,今日我便要让他们明白,这茶馆是我秦谈的!”
“秦兄,这可是公堂之上,莫要冲动。”
闻言,新掌柜的理智才回来了些。冷眼看着那些起哄的人,拽紧的双拳松了开来。“我听你的。”
“公道自在人心,你且等着,我听说纸砚镇的常大人是个好官,他一定可以给你们一个好判决的。”
“嗯。”新掌柜点点头。
……
一刻钟到后,因为实在难以判决,因此,常郸决定从另一方面下手。他敲响了醒目,清了下嗓子,说:“由于双方皆有契约,本官决定,将双方契约暂且停收,全力追捕之前的茶馆老板宽某。周老三,之前的茶馆老板宽某与你签的借据为期可是半年,这才四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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