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努力夹紧双腿强装镇定,说了声好想吃下午茶啊,死死拉着人往脚踏车走。
还好许祈修没有多问,回程时还悠哉的哼着歌,完全没有载着两个人的疲态。开车离开的时候大约是下午四点鐘,当男人把车停在一处荒凉农地旁边说到了的时候,杨式瑢楞了一下,然后一双手伸手过来解开安全带,同时把他的椅背放倒到最低,整个人压了上来吻他。
瑢瑢你是不是、看着我的背影硬了很久?许祈修很快沿着裤缝探入,摸了几下硬挺的性器,再往双臀间的隐口揉了揉,哇,一下就这么溼了,然后带着愉悦的笑声,把最粗的中指压了进去。
几个小时前才被狠狠肏过的地方很快就服了软,在羞耻的呜咽声中乖顺的吞入四根手指,然后一隻腿被抬上扶手,另一隻被折的贴近胸口,连裤子都只脱到大腿的一半,就被男人压着双腿挤了进来。
副驾驶座实在太过狭小,让杨式瑢腿根十分疼痛,许祈修也没什么大开大闔抽插的空间,只能摆着腰画圆,把头部对准前列腺摩擦,偶尔小幅度的进出。
可能是第一次在车子里做爱,杨式瑢很快就激烈的痉挛起来,无助的搂住身上的男人,一下子就射了。
两人在车里又奋战了两轮,回程杨式瑢完全睡死了,许祈修只能打包了宜兰的食物连人一起带回台北。
不久后许祈修把车子卖了,换了一台休旅车。杨式瑢本来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几乎都是男人在开的,但交车后,许祈修兴奋的带他到车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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